一个问题,十年后解答

好久没有在校园里闲逛了,所以就走了两圈。心里有一些问题,思考了很长时间都不得解,索性放弃。想着自己十年之后一定可以把这些问题解决。

我在害怕着什么?我在恐惧着什么?我隐约猜到一些。可是,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,这些阴暗的情绪。我害怕自己的欲望会伤害到别人,尤其是异性,内心那种将某人占为己有的情绪实在太过可怕。所以,我一直压制着自己,从来不会直视异性的眼睛,即便我很喜欢的人。我很困扰,对于自己的某些身体或心理的困扰。这些困扰耗尽了我绝大多数精力,所以当我处在其他人面前时,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。我累了。

我讨厌那些伪装,我讨厌那些世俗,直到连我也成为自己讨厌的样子,那时的我是连我自己都唾弃的。很多时候,我像一个未染世俗尘埃的人,对于人们习以为常的事情无法理解、不能共情。人们那种沉迷已久、认为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厌恶,让我远离,让我不屑。


听《乐夏》听到 Mandarin 关于科技与人性的讨论,HAYA 乐团关于科技破坏自然的讨论。我在想:我学习技术,我的人性被消解了吗?我更冷漠了吗?是的,我回答自己道。为了达成那一个个目标,我不顾一切,独身向前,忽视其他无关的事情。我这样做对吗?可是如果不这样做,我会浪费时间,我会不能达到目标,我会一事无成。我害怕一事无成,所以为达目标,牺牲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。所有别人热衷的,我都不参与,所有别人冷淡的,我反而兴致勃勃。像学习新的知识、每天早起、无时无刻都思考……有太多这样的例子了,只要是那些需要长期投入,而且短期没有显著回报的。

我越来越选择相信:输入影响自我。每天我们的感官接收到的,都在无时无刻地影响我们。戴维·迈尔斯的第十一版的《社会心理学》告诉我一个关于启动的概念。启动是一些外在的事物会在我们无知觉地时候改变我们的行为。例如,我刚才耳机里闪过一个词“椅子”,之后的几分钟我就会不自觉地想到“椅子”,而这一想法的产生自己并不知道和耳机里的声音有关。

刚开始我觉得这太可怕了,人竟然会轻易被影响到,如果某个野心家想要做坏事不是非常方便吗?当然,我不会止于这一方面,好的方面我也想到:我可以通过输入合适的东西来产出。比如,我可以每天听英语来锻炼英语听力,这是很常见的应用。

这个世界是非常复杂的。即便是现在我不能真正理解这句话,我过去听过无数次也没有任何触动,我不知道复杂的真正含义是什么?就像我不知道人们习以为常的事情一样。我的心不知道在什么地方,有时候它玩的太厉害,我都无法琢磨透。我是一个连自己还暂时无法琢磨透的人,我想了解自己,我知道路很长,我也知道自己要慢慢走,体味只属于我自己的那份心绪。